一寒的伸进了她的衣裳中,触到了骨骼的走向。
“怎么瘦了这么多?”他终于发现了异样,温柔地放慢了动作。
那宽松衣裳内的身躯,瘦弱得好像只要一用力,就会散架一般。
卫姝眼神黯淡地就像笼了一层雾霾,里面只有空洞的绝望。
封一寒的心突然紧缩成一团,抬起因常年握剑而粗粝的手捧住她的瘦小脸庞。
“乖,不闹了……我以后会多来陪你……”他将吻落下,结束了这场床榻上的战役。
整理完后,封一寒本想再多抱抱卫姝,门外传来了婢女的叫喊声。
“将军,公主不小心动了胎气,不好了!”
封一寒闻言,几乎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,连衣裳都来不及穿戴整齐,直接冲了出去。
仿佛只要去晚了,就将失去这世上最宝贵的东西一般……
卫姝躺在床上没有动弹,眼底的破碎近乎将她冰封住。
足足休整了半月,她身上那些淤痕才渐渐消散。
天气愈冷,满院秋色愈浓。
自那日分开,封一寒又来过几次院子,但卫姝都避而不见。
她做不到两女侍一夫,也无法直视他身上属于其他女人的气息。
封一寒耐着性子等了两次,最后索性再也没来了。
其他女人甚至是身份尊贵的公主都巴不得讨好他,他自是没必要在她这里受这种不受待见的气。
他再也不来,卫姝索性落了个清净,但心情依旧郁郁寡欢。
寒霜遍布,转眼变到了初雪降临。
难得看到萧条外的雪景,夏荷想让卫姝舒缓下心情,央求着想让她带自己去赏雪。
卫姝披上貂皮坎肩,数月来第一次走出梧桐苑。
只是刚往冰湖边走,便听到一阵清脆而又娇媚的女子声音。
“夫君,宫中老人曾说若在初雪日和心爱之人携手赏雪,定能白头到老……”是清雅的声音。
卫姝绞紧手中的帕子,缓缓转眸望去。
小鸟依人的清雅正依偎在封一寒怀中,开心地拨弄着他肩上掉落的雪花。
两人也看到了站在冰湖畔的卫姝,双方都明显愣了愣。
“清雅见过姐姐。”清雅将手放在微微隆起的腹部上,不失礼节地屈膝行了个礼。
只是同时,她手中的帕子却似没拿稳般突然滑落,直直顺着风吹到了冰湖面上。
“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