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血在预料之内流淌了下来,叶蓁猛地倒在地上,捂住额头,细微的声音溢于唇齿。
“叶氏,你要辩解些什么?”江世隐看着她,多么希望她能说几句话来澄清自己。
可叶蓁已经不想说话了,她欲吐出的真相,在江世隐手里的茶杯掷过来的时候,全部吞了回去,她什么也不指望了,就算江世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与她上、床,她也觉得没什么可以羞耻的了。
叶蓁一直不说话,江世隐更加生气,还想说什么,后面的御林军求见。
“皇上,臣想,方才叶氏并没有与任何人私会。”一个高大的男子跪在地上,就跪在自己身边,侧目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叶蓁,微微有些动容。
宜妃像是松了口气,这个人是她找来的,“还不快点说清楚!”
“是,娘娘,叶氏所及之处,雪地里只有她一人的脚印,若真是与人私下见面,应当还有一人鞋印才是。”
江世隐呼出一口气来,宜妃亦是,她冲着江世隐说道:“皇上,不过是一场误会,快让叶氏回宫吧!”
江世隐淡淡挥了挥手,“下去吧!”他又看着地上的叶蓁,看着她瘦小的身子躺在地上,所有人都在看着她,她那么无助,那么可怜,却没有人敢开口替她求情。
“玉梨,扶她离开。”江世隐说着,喉结动了动,好像还想说什么,但终究是没有继续。
那就是不给宣御医了,也不给药了,玉梨心领神会,扶着满脸是血的叶蓁离开。
刚一走出未央宫,叶蓁就推开她,玉梨看着她脸上的血,还有手上的血,先前对叶蓁的那点不快,全部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怜惜。
叶蓁哽咽着,趔趄了几步,玉梨急忙上前扶住她,叶蓁躲开,颤抖着声音道:“别碰我,我自己可以回去。”
再怎么麻痹自己的心,此时此刻也无法躲避了,在江世隐连着两次让她身、体受创后,叶蓁再也找不到原谅他的理由。
从前她总是不断地安慰自己,是自己先对不住他的,才会让江世隐变成今天这样,可现在,她不想劝自己接受这种荒诞的想法。
这么多天的身心折磨,江世隐心里的疙瘩始终不可能除去,既然不可能除去,她又干嘛还要希望他会有改变的那一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