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判的筹码。
那么,他必败无疑。
他根本不在意自己,但他必须顾及苏杭。他的存在对她的前途毫无助益,反而会让她顾此失彼。
演出结束后,乐团的所有人照例要吃一场庆功宴,可苏杭却想也没想地就拒绝了。苏母跟在她身后苦口婆心地絮叨着:“好歹要和大家保持一下关系,连这点礼节都做不到,以后谁还会在合作的时候想到你。”
“外国人不会讲究这些啦!”苏杭一边朝身后摆着手,一边脚下生风地往夏牧野身边跑。
夏牧野正等在门边,进退两难。看着苏母求助地目光,他也只能违心地劝她:“你应该和大家一起去的。”
苏杭眉毛一立:“我们好不容易见一次面,你怎么还把我往别人那里推?”
因为经验不足,所以才喜欢随性而为。苏杭很粘人,只要两个人有相处的时间,她就会孜孜不倦地缠着夏牧野,恨不得把一天过成四十八小时,以弥补两个人漫长的分别。起初,夏牧野也没发现什么不妥,可今天,听了苏父的抱怨,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自己在国内的时候,苏杭也会在。
他看着苏杭把琴匣放进后备箱,然后自己地跑到副驾驶的位置坐好,系上了安全带。
“听说你推了很多邀请。”夏牧野佯装漫不经心地问道,一边发动了引擎。
苏杭完全没有领会夏牧野话中的自责:“不然怎么去见你。不过,这种工作有很多,推掉一两个没问题的。”
“如果我以后不出差了,怎么办?”
“真的?”苏杭闻言,竟然眼睛一亮,“那就好办了,我可以推掉工作在这边陪你。然后等你休息,再去看我演出。”
“不怕丢了工作?”
“工作千千万,可是你只有一个。”苏杭说得理所当然,“明显你比较重要。”
苏杭还是不经世事的思维。夏牧野不是没有想过,等苏杭慢慢习惯了他的存在,不再把相聚的时间看得分秒必争,她的事业就会回到正轨。可是,他无法预估这个适应期的长度,也不知道在那之后,苏杭会不会已经被艺术遗忘。
【三】
夏牧野养成了定期去看苏杭的行程安排的习惯。他也了解了一些国际知名的交响乐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