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是清丽。龙陵若却身着一袭团蝶百花烟雾凤尾裙,与郁瑶相较,着实明艳不少,而脸上的倨傲之色,也没有半分收敛。太后一个眼神看向那太监,那太监何等聪明,高声道:“兵部侍郎郁斌之女郁瑶,留牌子,赐香囊!都察院左都御史芮铭之女芮琬,留牌子,赐香囊!礼部尚书龙毅之女龙陵若,撂牌子,赐花!”龙陵若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,有些失神地退下了。
芮琬垂了垂眸子,此时芮琬心中是复杂的,连她自己也不清楚,到底是戏多一些,还是悲多一些。芮琬家中并无男丁,还有一个年仅十岁的妹妹芮岚。芮琬闭了闭眼,从侧门走出了紫禁城。白芷早早便守在了城门外,芮琬一走出来,白芷便为她披上了披风,道:“小姐脸色怎的这样差,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芮琬摇了摇头,身上挑丝渌波云雁的旗装愈发衬得面色苍白,芮琬无力地支着白芷的手,上了马车。
“芮兄,恭喜恭喜呀。”“芮大人,这样的福气,旁人是求也求不来的啊。”芮府门前门庭若市,芮铭拱着手,笑言:“客气,客气。”直至夜深,方才彻底安静下来,芮琬的母亲马佳氏,牵过芮琬的手,垂泪道:“琬儿,人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,如今也轮到自家身上了......”芮琬抬手拭去马佳氏眼角的泪水,道:“父亲虽说还留着左都御史的职务,但是家中无男儿,多少人的眼睛和心思都盯着,父亲母亲都已年老,不宜操劳,岚儿也还小,家中只能靠女儿了,所以无论如何,女儿都要入宫。”马佳氏闻言,愈发伤心:“琬儿......终究是母亲对不住你......”芮岚依在马佳氏怀里,嘤嘤哭道:“姐姐......”芮铭负着手,严重依稀可见有泪光闪烁:“琬儿,你要记得,若无什么确切的把握,一定不要锋芒毕露,韬光养晦即可。”芮琬缓缓跪下,深深地拜了一礼,哽咽道:“女儿谨遵父亲母亲教诲。此次进宫,女儿不求宠冠六宫,但求保住自身性命与芮家满门即可。”继而转向芮岚,言:“岚儿,姐姐走后,你要替姐姐好好孝敬父亲母亲。”芮岚年纪虽小,却也是懂事的:“岚儿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