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外。
李牧叩见说,“皇上,皇后娘娘要生了,您是否要去看看……”
“生就生了,与朕何干。”
“可那是皇后的第一个孩子,是未来的皇太子……”
“闭嘴,她配么!若非太后放话,朕才不想要那孩子!”
轩辕凌愠怒地一把拉开门。
李牧佯装战兢,说,“皇上,那微臣先在去皇后那了,可刚刚烟妃同样喧微臣前去,这可怎办?”
轩辕凌闻言一怔,“烟儿不舒服?是毒未清么?”
“这个微臣还不知……”
“那还等什么,自然是以烟儿为重。”
须臾,紫烟宫。
轩辕凌一进屋就见温如烟面色煞白地躺在床上,而且,她的床褥上,全是血。
“烟儿,怎么回事,你怎么全是血?”轩辕凌面色紧然。
温如烟凄凄恹恹,“臣妾不知,臣妾从早上就开始流血,臣妾本以为是葵水,可腹部越来越疼,才想喧太医来看看。”
“李太医,你还愣着做什么,还不给烟妃把脉!”
李牧佯装把脉,半饷,凝重道,“皇上,娘娘此乃滑胎之脉,娘娘,你身下可有流出什么球状之物?”
温如烟假装愣愣的,“这个,本宫未留意……”
“娘娘,有的有点,之前奴婢为你换床单的时候,确实发现有个小球一样的东西。”
婢女说着,从角落里拿出一条同样沾满血的床单,而里面,除了一片片的血块外,还有一个半拳大小的肉球。
李牧细辨此物,说,“娘娘,此乃你滑胎所下的孕囊,还不足两月,它恐是受之前血毒影响,所以胎死腹中了。”
温如烟闻言大哭,“呜呜,臣妾怀孕了吗,臣妾竟然不知道,皇上,臣妾好难过啊,臣妾的孩子竟然就这么死了,呜呜呜……”
“烟儿不哭,孩子还会有的。”
轩辕凌一边安慰,一边瞪向李牧,“既然烟儿有孕,你之前为何不知?朕养你这个废物要何用,来人啊,立即把李牧拉下去斩了!”
“皇上饶命!”
李牧跪在地上,神色惶恐而慌乱,“娘娘中血毒乃一月之前,那时娘娘孕期不足一月,是诊不出的,后来娘娘中毒,那孩子亦慢慢夭折,此象之下,喜脉同样难诊,还望皇上明察!”
轩辕凌到此,终于让侍卫退下,转而自眼底迸射出浓浓的恨意,“都是那皇后的错!若非她下毒,烟儿也不会滑胎!这笔账,朕定要和她算!”
“皇上,虽然臣妾没了孩子很难过,但皇后与臣妾情同姐妹,是不会害臣妾的。”温如烟假装凄凄。
一旁,婢女小青突然跪下,泪流满面地道,“启禀皇上!启禀娘娘!奴婢该死!奴婢有罪!先前侍卫从小红身上搜出毒药,其实,不仅小红被皇后收买了,奴婢同样也被皇后收买了!皇后给了我们很多银子,让我们暗中观察娘娘的葵水。”
“上月,娘娘的葵水迟迟未来,娘娘自己不知,但奴婢知道,娘娘定是怀孕了,所以奴婢就偷偷告诉了皇后,皇后就令我们给娘娘下毒,小红被搜出毒药的时候,奴婢其实也好害怕,整日活在惶恐中。”
“如今,奴婢听娘娘一直维护皇后,心中良知难泯,更踮起娘娘对奴婢的好,才将一切真相道出,其实皇后心机深重,此毒本有解药,但皇后为了迷惑皇上和娘娘,才说非要食她血才能痊愈。”
“而且后来,皇后送来的那一碗碗的血,根本不是皇后的,那都是奴婢的血!”
小青说着,露出了自己的两只手腕,那上面,全是一条条交错的刀痕,而小青的面色,亦是那种病态的惨白。
温如烟震惊了,“怎、怎么会,皇后怎会是这种人,不、不会的,皇后对臣妾一直很好的……”
小青抽噎着摇头,“不是的娘娘,皇后其实恨死你了,皇后嫉妒皇上只宠你一人,所以就拼命地想要生下一个太子来稳住自己,就连太后接皇后安胎那次,都是皇后让奴婢觑着太后在花园散步的时候,故意对太后嚼的舌根。”
“砰!”
实木的矮柜竟被轩辕凌一掌击裂,他的面色如刹,不满了骇人的戾气。
温如烟假装惶恐,“皇、皇上你怎么了……”
轩辕凌五指紧攥,眼底的杀气如刃如剑,“烟儿,你放心,朕绝不会让我们的孩子白死!该死的,是那个恶毒的皇后!不,她根本不配再称皇后!朕要那云浅月,死无全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