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下次期末考试的时候,我考了第二名,和第一名相差一分,回到家我害怕地颤抖,她拿起我的试卷,毫无征兆地抬手一巴掌。
「上次你怎么保证的,我说的话都是耳旁风是不是,你让我在你舅舅家丢多大脸,你知道吗?你怎么不去死啊,这第一名很难吗?别人考得到你考不到,你活在这个世界上干什么?你说啊,快去死吧。」
我跪在地上,不明白为什么,为什么我的妈妈和同学的妈妈不一样。
同学比上次多考20分,她妈妈会给她买好看的裙子,会夸她好棒。
她见我不说话,火气又涨了上来,把我一脚踹翻在地。
「是不是你那个女同桌,是不是她带坏你了,影响你学习了,我就知道,肯定是她妒忌你成绩好,想拉低你,把她家人的电话给我,我倒要看看,她家怎么教孩子的,这么没有教养。」
她的面目狰狞,我瑟瑟发抖,只感觉家里的空气都是稀薄的,我随时随地都会死掉,我有可能因为喘不过气而死掉。
她不顾我的苦苦哀求,从班主任那要来电话,连夜给我同桌的妈妈打电话。电话中,她愤怒无比,说她女儿不学好,还把我的成绩带下去,说对方是嫉妒我有一个当老师的妈妈,说对方嫉妒我的成绩比她好。
她说了好久,中间别人的电话早已经挂断,她还是不厌其烦地接着继续打。
等她打完,她又拿起了手机,让我跪在了地上,向她忏悔,向她保证事不过三。
她录着视频,跷着二郎腿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我好像她养的一条狗。
「保证?这可是最后一次了,下次还没有考到第一名,就家法伺候。」
下一秒,她把我下跪的视频发到班级群。
我尖叫地质问哭诉,她一如既往地冷笑。
「感到羞耻吗,感到耻辱就对了,你给我丢脸,我也要让你感受一下这个感觉,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犯,烦死了,怎么生出你这个没有用的东西。」
那一刻,我觉得我不是她的孩子,我只是她发泄情绪的一个工具。
2
第二天,我来到学校,我想和同桌道歉,替妈妈道歉。
她什么也没有说,就站在位置的旁边,眼泪闪着泪花,不肯坐下。
班主任过来上课,老师问她干什么?
她说她要换座位,班主任没有同意。
周围的同学替她大喊
「换位置,换位置,换位置!」
「我们怎么敢耽误沈娇阳的成绩诶。」
「老师,你要不把沈娇阳放在讲台旁边坐着吧,免得她妈妈说耽误她、嫉妒她成绩好。」
周围的声援越来越大,班主任无可奈何,把我调到了讲台旁边。
也是从那天起,我再也没有朋友和我玩了。
我开始闷着头学习,妈妈知道后,反而得意洋洋。
「要什么朋友,嘁,我这是为了你好,你看,激你一下你不就知道上进了嘛?果然就是贱骨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