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。”杜婉若点点头,吴嬷嬷提醒了她,她既然不是那个可怜兮兮被齐灼华暗算了的杜婉若,为何不等到父亲进京之后搬出去住?这样一想,杜婉若心中已经有了决算,等到父亲进京之后,便央求父亲留下。
“都是大姑娘了,还花着脸。”吴嬷嬷说道,“今日子老夫人同你说了什么?”
“说起了孟家公子的事情。”杜婉若说道,“外祖母同我说了孟家的事情。”
“老祖宗既然说是好的,应当就是好的。等到老爷进京了,再帮你做决断。”吴嬷嬷说道,“可惜嬷嬷不能帮你什么。”
“嬷嬷能够一直陪着我,就是最大的帮忙了。”杜婉若说道。
吴嬷嬷摸了摸杜婉若的头,等到杜婉若的情绪缓和了之后,说道:“老夫人怎么说起孟家公子的?你仔细同嬷嬷说说看。”
不同于在齐灼华那里的试探,杜婉若仔仔细细说了老夫人的话语,然后对着吴嬷嬷说道:“嬷嬷怎么看?”
吴嬷嬷舒了一口气,说道:“原本奴婢奇怪为何小姐生病的这段日子里,夫人不曾来看望,听到你所说的,我便不奇怪了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杜婉若奇道,接着又说道:“嬷嬷且让我仔细想想。”整理自己脑海之中舅母对自己的态度,还有这几天的冰冷,再想想看外祖母的话,杜婉若恍然道:“这位孟公子,是替齐灼华准备的。”她的语气肯定。
“是的。”吴嬷嬷说道,叹一口气,“如果这样,这位孟公子定然是经过夫人的精挑细选,这样被姑娘截了胡。”吴嬷嬷摇摇头,低声说道:“夫人心中不舒坦,也是自然。”
杜婉若想通了这位孟公子原本是齐灼华的夫婿,之前不明白的地方豁然开朗,齐灼华上辈子和夫婿不和,所以艳羡原本的杜婉若的好运,如果她没有猜错,接下来齐灼华也会订婚,订婚的对象就是原本属于杜婉若的夫婿,莫家公子。
“嬷嬷不用担心。”杜婉若此时反而安慰起来了吴嬷嬷,“无非是舅妈心中不大爽快罢了,又不是我主动破坏了齐灼华同孟公子的好事。等到齐灼华的好事近了,她便会忘记我这边了。再说了,孟家公子既然也入了舅妈的眼,就更说明是个好人选了。”
吴嬷嬷沉默半晌,说道:“希望是如此。”接着狐疑道:“怎么小姐喊大小姐的名字?”
杜婉若弯了弯眉眼,“没什么。”含糊而过了这个问题。
杜婉若收拾手中的书信的时候,冷不丁听到吴嬷嬷说道:“小姐亲近大小姐,其乐融融府中有了伴,看上去好像是好的,只是奴婢有时候仍是觉得心中不妥。”
杜婉若没有料到嬷嬷此时会说话,手中的动作一顿,把书信收拾到锦盒之中,浅淡说道:“说这些,怪没意思,她要及笄,我也没多少日子就要及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