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陌被她的话气得全身发抖,她死死地盯着乐佳恩,说道:“乐佳恩,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松地说出这样的话?你隐瞒的是路泉死亡的真相!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?你成了江心的帮凶,你到底知不知道?”
“我不知道!”乐佳恩毫不犹豫地回答道,她微微仰着头,眼睛红红的,“我才不管那么多!路泉吗?是他自己傻,不自量力,是他自己没用才会跌下去的!琴陌,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骂我?他可是因为你才会死的!如果他不去找江心,后来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!应该反省的人是你,不是我,不是我乐佳恩!”
“佳恩……”琴陌低低地念着她的名字,因为她的这一席话脸色变得苍白,可心里涌出的愤怒与失望还是让她不顾一切地骂道,“是,他是因为我才死的,我是应该反省,可是佳恩,你这样做对吗?为了江心那样的人,值得吗?每一个人都应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。佳恩,你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吗?连最基本的是非都分不清楚了吗?”
“琴陌,麻烦你别在这里教训我了行吗?”乐佳恩轻哼了一声,“这世界上只有你最高尚,只有你会分清什么是非,什么是对错。你总是能轻易地得到别人的喜欢,甚至得到了也不知道去感恩,反而觉得别人对你的喜欢是包袱。你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所拥有的正是别人一直都在奢求的,我真的讨厌你,琴陌!”
“啪”的一声,琴陌毫不犹豫地给了乐佳恩一个耳光,眼底充满了失望:“乐佳恩,你清醒一下好不好?”
“呵!”乐佳恩捂着脸瞪着琴陌,“清醒?我很清醒,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!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、在说什么。你眼中认为的不值得,在我看来是最值得做的!只要能和江心在一起,我做什么都无所谓,什么道德,什么是非,什么对错,通通都比不过江心!而你又比我高尚多少呢?”
琴陌顿时哑口无言,此时的乐佳恩在她的眼中陌生得就好像从来都没有认识过,甚至让她觉得可怕。为了一个人,将道德是非全部抛到了脑后不管不顾,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像她这样的人?
可是,她还记得那个为了替她出气而和谢依依打架的乐佳恩,她还记得那个在她无处可去的时候收留她的乐佳恩,她还记得那个笑起来眉眼弯弯、爽朗大方、性格活泼的乐佳恩,如果可以,她希望能把那个她带回来。
琴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压制住心里的愤怒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佳恩,事情到了这样的地步,是我们谁都没有想到的。江心失手害死了路泉,这已经是事实了,我不希望你再因为包庇他而让自己陷得更深,他那样的人根本不值得你这样,你去警察局做证好不好?”
“做证?”乐佳恩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一般,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