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面上,皇后端庄大气,但只有我们这些伺候她的宫人知道,皇后一不开心了就会折磨我们。
她和端庄大气沾不上半点关系。
“念松啊,你以后就贴身伺候本宫吧。”皇后豆蔻色的指甲挑起我的下巴,一双美目在我脸上流转,“你脸上有这样多的斑,但为何不用那敷面的白粉?”
还不等我回话,皇后就再次扇了我一巴掌:“难不成那东西有问题?你想害本宫?说,你是谁派来的!”
我跪在地上嘭嘭磕着头:“娘娘明鉴,那白粉绝对没有任何问题,只是奴婢觉得自己配不上,奴婢的娘说,这东西只有顶尊贵的人才能用,所以奴婢觉得这普天之下只有皇后娘娘能用。”
皇后弯了弯唇:“算你识相。”
我跪着挪到了皇后的脚边,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:“娘娘若是下次还想打奴婢就叫他人代劳吧,奴婢皮糙肉厚的怕伤了娘娘的手。”
“你倒是贴心。”皇后拍了拍我的发顶,转头冲着其他宫人道:“听到了吗,以后都和念松学着点。”
因为皇后的这一句话,其他宫人看我的眼神变得愤恨,他们觉得我得了皇后的恩宠,往后就不会再挨打了,可是不久后他们就发现皇后还有新的折磨我的法子。
4
白日里我穿着衣裳是个人,可到了夜里,皇后却扒光了我的衣服,给我带上了狗的项圈,让我趴在地上,在凤仪宫里一圈又一圈地遛着我。
我成了所有人的笑柄。
宫人私下里都说,谁不知道皇后娘娘的脾气,她上赶着去巴结,结果还真成了一条忠心的狗。
皇后让我学狗叫,我就学狗叫。
我学了狗叫,她乐得拍手。夜里安静,凤仪宫笑闹的声音难免传了出去,吸引来了一个穿着不合身衣裳的小女孩儿。
除了我没人注意到她,她也只是躲在院子的角落静静地看着我。
待夜深了,所有人都睡了,我穿上衣裳去找了她: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五公主梁乐。”她睁着大大的、明亮的眼睛看着我,“以后不要那样了,你的亲人知道了会不开心的。”
我有些怔神,梁乐真挚又善良的眼神让我想到了我的夫君,我叹了口气:“这不是我能选择的。”
梁乐低下了头:“对不起,我只是个不受宠的公主,你等等我,我会……”
“别说了,凤仪宫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我打断了梁乐的话,转身离开了。
这几日夜里的玩闹让皇后染了轻微的风寒,皇帝知道了大为心疼,连着好几日不顾朝政都陪在皇后的身边,再也顾不上什么林美人了。
一时间皇后身上的宠爱又变得无人能及,待皇帝走了,皇后会拉着我的手,时不时地掐我几下:“念松啊,你可真是本宫的福星,你说,若是本宫告诉皇上,本宫的头疾又犯了,皇上会不会更心疼本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