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”众人一阵哄笑。李二愣子看了一眼船老大,没说话。五人里面,属他最愣,他认为“愣”是他的专属词,此时感觉被船老大冒犯了。
“但是外面有很多鱼!”吴老三心有余悸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鱼有什么奇怪的?”众人不解。
“对啊,就算现在暴雨,能看到鱼也不奇怪吧。”毛十八补充。
“是鲨鱼啊!”吴老三终于说出了要点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“你小子从小就怕鲨鱼,怎么着,看到一群鲨鱼吓尿了吧,哈哈哈哈哈...”说话的叫董大个,和吴老三从小相识,关系最好,但他人脑子缺根弦,从来不管事情轻重,所以大家也叫他董大傻。董大个自顾自地打趣了一句。
船老大却知道不对劲,虽说海里出现鲨鱼不奇怪,但这里是属于近海,而且这些年渔业发达,过渡捕捞之下,鲨鱼早已被捕杀干净,哪还有鲨鱼的影子!事出反常必有妖!
待风浪渐小,众人涌出了船舱,走到船头。雨已经停了,此时天光微亮,东方露出了鱼肚白。
“吴老三,吴老三!”船老大叫到。
吴老三小跑上前:“在呢在呢。”
“你说看到了鲨群,在哪个方向看到的?”
“就在右舷。”吴老三答道,随即又补充一句:“少说得有一二十条。”
众人又跑到右舷,但见一片海波荡漾,却没见半点鲨鱼踪影。
“鲨鱼呢?!”船老大微怒。
“呃...可能,可能跑了吧。”吴老三有些拿不准。
“放屁!鲨鱼不会无缘无故聚集,更不会在风浪里跟着渔船。”说到这里,船老大一惊,赶忙跑向船尾,众人齐齐跟上。随后传来一片“操!”“卧操!”“操!操!操!操!操!”
只见船尾不远处有一二十条一米多长的鲨鱼,安安静静地漂在海面,准确地说,是像叠罗汉一般,叠了两三层,最上边一层整齐地码成一排,一个青年男性躺在鲨背上。可能是担心男人落入海中,鲨群并未有移动迹象,就这样随着海浪起起伏伏。
“他妈的,这到底是什么东西!”船老大惊惧骂道。
令船老大感到惊惧的不是鲨鱼,他认得出来,这些都是大白鲨,以它们的体型和攻击力,对渔船是没有威胁的,而且鲨鱼尾随渔船的事他也听说过,但鲨背上的男人却让他心里发毛,此种景象,匪夷所思。
鲨群看到一众船员,立即有所警觉。
“老...老大,那好像是个人。”毛十八小声的问道:“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要救那个人吗?”
“先等等。”船老大也不敢随便下令,决定先观察观察。
渔船和鲨群就这样静静地对峙着。
半小时过后,船员们从原来的惊恐到感到新奇最后变得平静下来,慢慢地讨论起来。人都是这样,有些事情刚开始看到觉得刺激新奇,只要是静态的东西,看个十几分钟,就觉得平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