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自己方才的血,也不知若是他问起自己该如何回。
只能在擦肩而过的时候,行了一礼:“夏如卿先行告退。”
然后匆匆离去。
将一切看在眼里的秦疏看着她背影,朝赵君尧拱了拱手,快步跟了上去。
看着这一幕,赵君尧漆黑的双目似有浓雾笼罩。
都督府内秋色正浓。
凉风让有些孱弱的夏如卿经受不住,打了一个寒颤。
秦疏解下身上的狐裘,披在她肩上:“这三年,你过得好么?”
夏如卿默了瞬,只说:“秦将军,请留步。”就继续前行。
她好么?
夏如卿也不知道,她不由得想起六年前刚进萧府时,只秦疏一人肯指点自己。
那时,他已是府里暗卫的佼佼者,后来他受赵君尧举荐如愿从军。
至此相隔三年,他已是将军,前途无限。
而自己……
夏如卿垂眸看向自己颤抖不止的手,有些黯淡。
再过阵子,自己这双手怕是连剑都拿不起了吧!
夜更深露重。
梨院内,夏如卿坐在石桌前,桌上是一碗她自己做的清汤挂面。
今天是她的生辰,也是当初她入都督府成为暗卫的日子。
往年这日,她都会陪在赵君尧的身边,现在却……
凉风拂过。
面已经冷却,黏成一坨,看上去有些难以下咽。
夏如卿却好像不觉,只是拿起筷子挑起塞进嘴里,每咽一口都像吞冰!
突然,一道熟悉且清冷的声音响起:“夏如卿。”
夏如卿抬眸,就见赵君尧一身紫色宽广云袖站在面前。
这一刻,好似梦。
她下意识的轻唤:“主子……”
赵君尧扫了眼她面前的碗,眉间微皱:“今日生辰,你就吃这些?”
夏如卿没想到他会记得自己生辰,有些发怔。
紧接着就听他声音再次响起:“这个给你。杏仁酥,清儿说这个好吃,你尝尝,权当给你的生辰礼。”
夏如卿呆看着牛皮纸包裹着的奶白糕点,喉间却酸涩:“主子,你可知这是你第一次记得我生辰。”
赵君尧看着这样的她,心间莫名烦闷:“吃完早些歇息。”
话落他便离去。
凝望着赵君尧挺拔俊朗的背影,直到消失不见。
夏如卿慢慢收回视线,望着石桌上那块杏仁酥。
微颤的手缓缓拿起,一口接着一口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