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上下的肉多得快要溢出来,腰腹处一圈又一圈的救生圈让人看得直摇头。郝伊伊妈输了麻将后泄愤似剪的蘑菇头更是让她看上去又傻又呆。
秦煜川只看了郝伊伊一眼就厌恶地别过脸,抿着嘴角愤恨地说:“她才不是我老婆!”
“好,嘴硬是吧?给我打!”
所有人一哄而上。
又是一阵疯狂的拳打脚踢,可被打得再疼,这个叫“秦煜川”的少年愣是咬紧牙关不漏出一点声音。
郝伊伊急了,奋不顾身地冲进人堆里,她不会打架,只能张开双臂挡在秦煜川身前,挡住那些用尽了全力的拳头和飞脚。
终于,秦煜川抬起头看向她,眼神里有害怕更有不解。
她却冲他笑了笑,用唇语悄声对他说:“我胖,不痛。”
郝伊伊块头大,像母鸡护小鸡,把秦煜川保护得结结实实,男生们打得手脚都酸了也没碰到秦煜川一根毫毛,最后只得重重踹了郝伊伊一脚后骂骂咧咧地离开。
一群人离开后,郝伊伊忍着背脊上的剧痛把秦煜川拉起来,心疼地看着他嘴角被打破流血的地方,“疼不疼?”
“别碰我!”秦煜川下意识拍开郝伊伊想要碰上自己嘴角的手。
郝伊伊赶紧把手背在身后,紧张地道歉,“对不起对不起,没把你弄疼吧?”
秦煜川偏过头不去看她,揉着被打疼的肩膀和手臂,脸上是屈辱和不甘。
暑假里,学校图书管每周开放一次,秦煜川每周都会去,学校里的小痞子们也知道,于是在这里等着狠狠教训他一顿。
“早知道他们会在巷子里埋伏你,我应该陪你一起去。”郝伊伊自责地说。
郝伊伊穿了件肥大的体恤衫,身材粗壮得像个桶,比瘦弱的秦煜川看上去更高大,脸上又是眼泪鼻涕又是尘土,脏兮兮一片,要多丑有多丑。她自己还没有自觉,总是装出一副清纯小女生的娇弱表情和秦煜川说话。
“不用你管!”少年恨恨地瞪了郝伊伊一眼,不再管她,头也不回地跑开了。
直到秦煜川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,郝伊伊才一屁股坐在地上,抬起手臂和脚底一看,刚才跑过来时太急摔了一跤,鞋都跑飞了,手臂和脚底被路上石块划出长长的口子。
这一年,秦煜川和郝伊伊十六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