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陆莳兰笑着说道。
霍宁珘看着她,眼中蕴藏温柔:“我现在就去给你做。”
膳房中,陆莳兰看着霍宁珘认真地问询厨子调料放多放少,再笨手笨脚切菜入锅,静静坐在一侧执笔作画。
她要将霍宁珘为她做过的每一件事,都记录在画笔之下。
“我和夫君正式在一起的第一天,他亲自给我做晚膳,这一刻我想我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……距离我们和离,还剩下三日。”
纵使心底落空,她却觉得心情比以往任何一刻都要轻松。
用过膳,霍宁珘将陆莳兰送至厢房,悉心地将她肩上的披风拉严实。
“好好休息,明日我也在家陪你。”
说完,他转身要走,陆莳兰却拉住了他衣袖。
“你我是夫妻,理应同塌而眠。”
霍宁珘神情涌上一丝波动:“这般……对你不公。”
陆莳兰摇头,拉着他进了里房。
“我现在是你真正的妻子,你不许说话不算数。”
霍宁珘怔怔看着她,深邃眸光一抹隐忍的情绪一闪即过。
这一夜,他们恍若回到了从前,默契到酣畅淋漓。
“宁珘。”陆莳兰轻唤道,似要将他的名字融进骨血之中。
霍宁珘低沉暗哑的嗓音自头顶传来:“我在。”
陆莳兰听着他怦然有力的心跳,眸底有太多不舍的羁绊。
“这样的我,你会永远记得吗?”
霍宁珘的心跳似乎沉闷了些许,沉默了片刻才淡淡‘嗯’了一声。
陆莳兰上扬嘴角,正要再说些什么,却忽然察觉鼻腔内一股热流涌出。
她抬手捂住口鼻,却依旧没能止住血沾染枕巾。
“怎么了?”霍宁珘神色一暗,连忙起身扶起陆莳兰,替她止血。
陆莳兰仰头靠在霍宁珘臂弯里,认真凝视着他清朗的面容。
他的眉眼,他的唇鼻,都是她爱的模样。
“我快死了。”一个情不自控,她脱口说道。
霍宁珘手臂一僵,看向陆莳兰的眼神变得有些错愕。
“不许说胡话。”他神态似有不悦之色。
陆莳兰艰难地点了点头,没再解释。
真假,早就不重要了。
止住鼻血后,陆莳兰虚弱而又疲倦地倚靠在霍宁珘怀中。
霍宁珘收拢手臂,将她抱的更紧,彼此无言。
突然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屋内的缄默打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