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吉少了。”
沈云川眸色一紧,看着程瑾压抑的怒气,忽道:“五皇子对你的堂姐,可真是‘关怀备至’。”
程瑾面色微变,沉声道:“她是我的姐姐,我自当如此。”
“姐姐?五皇子莫不是忘了自己的来历?”
沈云川的话一下刺到程瑾的心里。
他非皇室亲生,这是他最避讳的事情。
程瑾阴着脸,寒声道:“那又如何?我们自幼的情分不是外人可比的。”
“倒是你,姐姐当初下嫁于你时,若知道会有今日,定追悔莫及。”
话落,程瑾嘴角浮现出一丝冷意:“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可笑至极!”
说完,他甩袖离去。
沈云川铁青着脸,站在原地。
过了片刻,才走进寝房。
只见床上女子双目紧闭,呼吸微弱。
他看着眼前的一幕,心中不由的愧疚。
半夜。
程静思醒来的时候,睁眼便看见守在自己床前的沈云川。
沈云川见她醒来,温声道:“可好些了?”
她点点头。
沈云川抚了抚她的额间:“我将手牌给了小桃,以后可随意进宫传唤太医。”
昏暗的灯光,她看着沈云川熟悉的脸,流露出和从前般的温柔。
她忽然问:“阿云川,你恨我吗?”
成婚八年,她没能给他生下一个孩子。
在今天在书房,程静思才知道他心中的不甘。
对啊,谁不渴望儿孙满堂,环绕膝下。
可她偏偏给不了他。
这突来的问题,让沈云川心口一窒。
“你胡说什么?我怎么会恨你?”
程静思眼睫微垂,“阿云川,你还记得成亲前,我对你说过的话吗?”
没等沈云川回答,程静思自言自语:“前世三生结缘,始配今生夫妇,若是两情难共,不若一别两宽。若你的心已经不似从前,我便成全你,放你自由。”
‘一别两宽……放你自由’几个字,让沈云川莫名一慌。
他长臂将程静思揽入怀中,沉声:“今日在书房是我失言,你别生气,往后我多陪你。”
程静思不喜欢沈云川似是因为被威胁而道歉。
她靠在他的肩上,喃喃出声:“阿云川,若人生只如初见,该多好……”
……
不知是因为愧疚,还是因为真心改过。
沈云川最近的日子,常常早归。
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