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心寒的,是画面中月弦嘴角满意的笑。
看着眼前的一幕,月弦全身的血液逆流。
“不可能!那不是我!”
“交出兵符,自废修行,本尊方可保你一命!”
司夜后一句话说的郑重,看着月弦的目光满是痛惜和期望。
月弦怔怔看着他,最终却只轻轻说道。
“没有兵符。”
闻言,司夜眼底闪了闪:“月弦,我知你是为昨日一事生气,可别拿你的性命玩笑!乖,告诉我,兵符在哪?”
“没有兵符。”月弦重复道。
司夜不再说话,眼中布满了失望和厌恶。
“你还是如此冥顽不灵。来人,废了她的修为,碎了她的仙骨!”
月弦身子一颤,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男人。
随即拼命抗拒道:“不能,你不能这么做!司夜,你会后悔的!”
但司夜主意已定,任凭月弦如何哀求,都不曾松口。
他像是监刑人一般站在一旁,冷眼旁观着月弦身受剔骨削肉之痛。
最后的最后,他看着满身冷汗鲜血淋漓到快要晕厥的月弦轻声道:“听话,我会保你不死。”
那是月弦昏迷前最后一眼。
醒来后,她依旧身处天牢,只是站在她眼前的人从司夜变成了烨火。
“真可惜,你还活着。”烨火温柔一笑。
“咳咳——!”
撕裂般的疼痛袭来,月弦眉心紧皱,没有理会她。在锁链可及的范围内找了个干净地方重新坐下。
烨火眼神一暗,声音更加温柔:“按着辈分,你该称我一声姐姐。”
“你配么?”月弦声音嘶哑,还是没有看她。
“……是不配。”
烨火冷笑了声,眼中尽是恶毒,“毕竟你和你娘,不过是替代品而已。”
提到母亲,月弦心尖一颤。五年前母亲的病逝,是她心中永远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