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遗憾:“嫁于你之后,便再也没有吃到过。”
沈却之倒茶的手一顿:“用完午膳我便带你去买。”
说话间,小二将小食端了上来,慕晚夹起一块儿放进沈却之碗中,自己又夹了一块儿。
“那家店五年前便没了。”
闻言,沈却之再不知该说什么,而慕晚也没有再提。
用完晚膳后,两人在街上逛着消食,却不想遇见正从绣庄里出来的宋映岚。
宋映岚看着慕晚挽着沈却之的手,神情有些僵硬。
慕晚没有松手,更像是没瞧见她一般紧靠着沈却之:“夫君,我有些不舒服,我们回府吧。”
说完,她拉着一脸凝重的沈却之就走了。
这一路,两人都很沉默,此前温馨的气氛竟似遇见烈日的雪一般化开消散。
回府后,沈却之将慕晚送回房后欲离开,可再一次被她拉住:“你说过,这一月要陪我。”
“我还有事。”沈却之沉声道,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怒气。
慕晚心头一涩,紧抓着他的袖子不愿放手。
一时间,心中的焦急、不舍和悲伤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。
她呼吸变得沉重,脸色渐白,不断地咳嗽起来。
见她这般痛苦的模样,沈却之心头的怒气霎时消散的只剩担忧:“风寒还没好吗?”
府医来来回回三四次,药也喝了,按着以往,她早该痊愈了。
慕晚以锦帕捂着嘴,摆了摆手,平复呼吸后无力一笑:“我说过的,许是好不了了。”
沈却之的面色一沉,眼底尽是不悦。
“却之,若我真的要死了,你还会同我和离吗?”慕晚看着他,字字都藏着些许期盼。
见她还能问这般玩笑的话,沈却之松了口气,却又带丝余怒:“会。”
这样毫不犹豫的回答就像一把刀子捅进了慕晚的心窝子里。
她忍着心尖的剧痛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而后转过身,若无其事地朝床榻走去:“好累,我想休息了。”
将被褥盖在身上后,眼泪倏然布满了她整张脸。
慕晚紧咬着唇,没有发出半点声音。
半晌,身后传来窸窣声响,熟悉的气息带着暖意渐渐靠近。
沈却之没有走,他留了下来。
但慕晚没有转身,依旧背对着他,而被她紧捂着唇的那一寸被角,早已是鲜红一片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