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“你回侯府吧,我的身边已经留不得你了。”
小若忙跪了下来,抓着她的衣角哀求:“小姐,我不想走,求你不要把奴婢送走,若奴婢走了,你身边就没有一个能照料你的人了!”
顾云黛却冷漠地掰开了她的手,“你没有听我吩咐,害死我师兄,如今我见了你便心生厌恶,恨不得要你的性命,怎会需要你照顾?”
她说出此等狠话,心也跟着颤抖。
如今的将军府她已经护不住任何人,她怕从小陪着自己长大的小若也遭毒手。
小若的手一空,看着顾云黛决然的面色,不舍得朝着她磕头。
走前,小若回头看着顾云黛单薄的背影,久久不舍移开。
良久,她的目光才收回:“小姐,奴婢这一走也许就是永别了,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顾云黛红着眼没有回话,听着她脚步声越渐远去,这才转过身。
……
小若走后,顾云黛将灵犀阁所有的药材都拿了出来,堆成小山,一把火烧了干净。
梨木屋内,蔓延着焦灼的药气。
寒夜,冷风彻骨。
顾云黛满身冷汗惊醒,就听到冷清的灵犀阁外声音嘈杂。
她心中莫名惶恐,立即披了外衣走出院外。
就看到不远处荷池边,将军府的人持着火把将一个熟悉的身影围住。
人群中央,赵元璟手持利剑,一剑穿透了小若的胸膛!
顾云黛看到这一幕,瞳孔皱缩!
她忙跑过去,一把抱住了重伤倒地的小若。
小若被顾云黛抱在怀里,口吐鲜血:“奴婢无用……没能替您报仇……杀了顾月黛这妖妇!”
顾云黛紧紧地抱住小若,看着她不停地吐血,眼泪止不住掉落。
“别说了,求求你别说了……”
小若紧紧地攥着顾云黛的衣袖,费力开口:“她的肚子,是假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小若的手便无力地捶地,彻底地咽气了。
顾云黛颤抖着手,一遍遍抚摸着小若的脸,“你快醒醒,不要睡,小若……”
这时,躲在赵元璟身后的顾月黛扶着微显的肚子一步步走上前:“姐姐,我肚子里可怀的是将军骨肉,你怎么能因为自己不能生,就派人推我入湖呢?还好这人死了,不然之后的每日妹妹都不能睡好了。”
顾云黛听到这话,眼底顿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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