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发觉身后细微的抽泣声,无声叹了口气,又折返回来。
他回到云晚床边坐下,声音轻柔:“哭什么?”
云晚噙着泪水,再次发问:“师尊当年为什么要丢下徒儿一人?”
岁渊陷入沉默。
云晚读懂了他眼中含义,抹去眼尾的泪珠:“师尊想我步入仙途,不沦落凡尘之中,徒儿明白,也会谨记教诲,做个无心无情之人。”
说完,她将被褥盖过脸,慢慢转身向着无人的一边,闭上了眼。
岁渊看着这般的她,许久才起身:“好好休息。”
回到无心殿的院中。
岁渊伫立于漱玉池边,望着空中凄静迷离的夜色,眉宇间萦绕着愁绪。
另一边,云晚却缓缓睁开了眼。
其实她根本就没醉,只是有些事情困扰了自己多年,索性就装醉问个明白。
只可惜,“是你多想”四个字,彻底打破了她这百年来所有的幻想。
思及此,云晚的眼眶又有些湿润。
一夜未眠。
天刚破晓,云晚掀开被子下床,想起昨夜的事情,她敛眸自嘲:“愚蠢。”
之后依照岁渊的吩咐,去往无心殿的书阁奉还心经。
书阁寂然无声。
窗外袭进来一阵凉风,吹起了案台上被书经压在下面的一副画卷。
云晚走进将画卷抽出,却在看到画上内容时微微愣神。
那是她儿时给师尊的作画,没料到竟然还在……
云晚心底有一瞬间的悸动,而后放下心经快步离开。
转眼,便到了结道侣的日子。
天宗门的不少弟子纷纷带着自己道侣前来姻缘树下结缘。
云晚站在不远处的石崖上望着月老殿里结伴而行的弟子们,眼底划过一丝艳羡。
“小师妹。”
凌云一身白衣匆匆赶来,带着几分期望问:“那日与你说道侣的事情,你可有想好?”
云晚视线沉了沉,冷淡回复:“抱歉师兄,我不愿。”
说完,她没有看凌云失望的表情,转身离开了石崖。
回到玄宗门。
云晚正往修炼之所去,忽然听到身边的路过女弟子小声议论:“今日去月老殿结道侣的人真多!”
另一个弟子又说:“是啊,连岁渊尊上也去了!”
云晚脚步一顿,脑海空白了瞬。
然后就听那女弟子继续说:“听闻他今日也是去同女子许定姻缘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