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痛折磨,心疼不已。
“夫人,您竟然连我都瞒着。”
姚馥之抬手抚上她的发髻:“小梅,咱们得提前回永州了。”
时日无多,她要是能死在家乡,也是一桩幸事。
此时,马车外传来孩童的嬉笑声,纯真又烂漫。
姚馥之掀开帘子,看着孩童们脸上天真无邪的笑容,眼中涌上羡艳。
如果弟弟还在,该是和这些孩童一般大了。
回到竹院。
姚馥之打开桌上的木盒,从木盒里拿出第一层新写的休书,目光扫了眼夹层内的遗书。
心情有些悲寂。
她盖上盒子径直去向书房,门口的小厮见是她,便没有阻拦。
书房内,顾昀正在在批阅文书,见她走进连头都没有抬一下。
姚馥之垂眸,将休书放到了桌上。
顾昀看着信封上大大的“休书”二字,右眼一跳。
好半晌,他才抬眸看向姚馥之,目光寒寂。
“又在闹什么?”
姚馥之指尖微颤,柔弱的声音带着坚决。
“妾身一无所出,二患恶疾,三善妒,七出之条犯了三条,知不配为顾家妇,自请下堂。”
每艰难道出一句话,都好似钝刀划过她心头。
“老夫人已择了几位温婉的小姐,准备给您纳妾,没了我,大人足以匹配更优秀的女子。”
顾昀闻言,心底莫名涌上一股恼意:“就因为我不陪你回乡祭拜,你就三番四次闹,连这些莫须的罪名都编出来,是不是一定要我陪你回去才能消停!”
“不用了。”姚馥之已不愿再多言。
顾昀看着她一副不服软的样子,顿觉恼火。
“好!本官如你所愿。”
潦草签下名字,便甩给了她。
纸张轻飘飘的落在地上,孤零得好似随风而逝。
姚馥之弯腰捡起,默默收好。
临走前,姚馥之最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祝大人往后前程似景,娶到自己心仪之人,儿孙满堂。”
这时,小梅的声音从外传来:“夫人,行囊已经收拾好了。”
顾昀微怔,骤然转恼怒。
这个女人竟连行囊都收拾好了!
“姚馥之,我没功夫陪你胡闹!”他怒斥道。
但门外的姚馥之,再也没有回头。
……
顾昀一坐到天明,换上朝服,独自去见顾老夫人。
“纳妾一事,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顾昀想起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