坤德殿时,曲映柳正服侍在皇后左右,沈帜与旬阳长公主皆是一愣,不知皇后这是何意。
旬阳长公主落座后留了个心眼,让人去知会了太后一声,这才安心与皇后周旋。
“翁主近日在做些什么?”皇后在曲映柳的搀扶下坐在了坤德殿的主位,与旬阳长公主很是僵硬的寒暄了几句后,便将话题转向了沈帜。
沈帜虽已经做好了准备,但皇后并不直入主题,反而像是想与她话家常一般,让沈帜有了一时之间的慌神,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回答:“近日在家中的学堂跟着先生读书,闲暇时会练练琴。”
皇后对沈帜一直态度冷淡,从未将沈帜当作未来的太子妃看待过,这大概是皇后第一次如此认真的打量沈帜,沈帜继承了父亲沈恪的深邃眉眼,有着旬阳长公主年轻时那般的明媚气质,现下不过十一岁就出落得很是打眼,虽然赵宁很少在皇后面前提及沈帜,但赵宣倒是常常提起沈帜,是以皇后总是能听到沈帜的一些事情。
“今日倒是巧了,映柳献了名琴绿倚,我宫里也无善琴之人,既然翁主近日苦练琴技,正好试试我这绿倚,看看这琴的精巧之处究竟如何,也好让我与映柳看看眼界。”皇后说完,拉着曲映柳的手笑了一笑。
旬阳长公主听完皇后的话脸便黑了,沈帜若是给皇后献艺便也罢了,但皇后之意便是沈帜给曲映柳献艺,纵使曲相贵为右相,但曲映柳始终不过是是个臣子之女,沈帜于皇后是小辈是臣女,但在曲映柳面前也贵为皇室之女,皇后让沈帜给曲映柳弹琴简直是在故意作贱沈帜。
旬阳长公主刚想说些什么,沈帜便抢了先开口说道:“谨遵皇后娘娘圣命,我对这绿倚早就有着钦慕之心,沈帜这就试一试这绿倚。”沈帜给了旬阳长公主一个安抚似的眼神,便起身去调琴,并不去看皇后与曲映柳的神色如何。
沈帜见那绿倚琴身通体是一整块的翠色玉石,相传是百年前有一琴师修研琴技十分入迷,穷困潦倒还依旧爱琴如命,最后感动了上天,一块通体翠绿的玉石琴从天而降,从此这个琴师靠着这把琴名扬天下,这把绿倚也成了传世名琴。沈帜确实对这把琴钦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