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词要送颜路清回房,她却拉住他,笑道:“从今儿起,你在府的日子我们便一起用膳吧。”
闻言,顾词心生了几丝怜意,这两年他与颜路清甚少一同用膳,他的确没照顾好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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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路清笑了笑,含糊不清地说着:“这味道,没有变过。”
看着她娇憨的模样,顾词的目光渐渐复杂。
颜路清低下头,一口口地吃着,热气中,她没能忍住的泪水滑进了嘴里,很咸很涩。
眼瞧着还有两个时辰天就亮了,顾词将她送回房后,转身便要离开。
“阿词。”颜路清忽然拉住他的衣袖,软声道,“留下来陪我好不好?”
顾词闻言,剑眉微蹙:“路清别闹,这不合适。”
“你答应我的,这一月将我当做妻子,既是夫妻,同榻而眠又怎会不合适?”
颜路清的语气里竟是少见的强硬。
见她不松手,顾词沉默了,眼中却满是拒绝。
颜路清眸光一暗:“我只是想你留下来陪我,就这一晚,就当弥补过往的十年。”
这一句话像是攻破了顾词坚硬的心墙,他眉目一展,眼中的拒绝渐渐消散。
已是深夜,床榻间二人和衣而卧。
颜路清并未睡着,她侧躺着看着身旁熟睡的顾词。
这是她十年都不曾见过的,如今算是得偿所愿。
她抬起头,轻轻抚过顾词的脸,而后紧抱着他的手臂,心中的不舍让她眼眶一热:“阿词,你怎么能这么好?”
好到我不舍的你有半分为难。
外头风雪不知何时停下,颜路清也不知自己何时睡去。
直至天渐渐亮了,光线透过纱窗落进房中,颜路清缓缓睁开朦胧的双眼,被一片暖意包围的感觉让她一愣。
她竟被顾词紧紧抱在怀里。
颜路清心头一颤,这温暖和她想象中的一般无二。
突然,喉间又是一阵痛痒,她剧烈咳嗽起来,一股血腥味渐渐在嘴里蔓延开。
顾词被惊醒,见颜路清突显病态,担忧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说话间,忙唤外头候着的丫鬟去请府医。
颜路清按住他的手,嘶声回:“也许是活不久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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淑妃忙屏退了宫人,上前将颜路清扶起:“快让姐姐看看。”
纤细玉指抚在颜路清的脸上,淑妃眼眶微红:“你的病到底如何?我瞧着你瘦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