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杀我臣民,灭我南阳?”
男人身上还穿着与姜瑾白日大婚时的喜服,却再也没有了温柔的笑意,一片冷漠如霜。
“姜瑾,陛下早有灭南阳之心,从不因其他而更改。”慕容楚垂下眉眼,语气淡漠,“如今事成定局,你若是投降,还有活命的机会。”
“投降?哈哈哈……”姜瑾大笑出声,长袖一展,艳红的喜服与鲜血融为一体,“兵卒可亡,百姓可降,可我乃南阳女王,姜瑾,从出生的那一刻起,注定只能死在战场上!”
身后传来贴身宫女红缨的喊声:“陛下!接枪——”
她快速后退一步,转身将长枪接在手中,与此同时,一柄大刀从背后刺入红缨的身体。
“陛下,属下无能,没能护住……”红缨一句话说罢已然咽了气。
姜瑾朝着顺着红缨的手看去,只觉得头皮炸裂血液倒流。她的亲弟弟和几位叔伯,已然倒在了血泊中。
姜瑾瞠目欲裂,怒吼出声。
慕容楚见状亦是大吃一惊,立刻沉声道:“谁干的!本将不是说不准伤害宗室嘛!”
“想必是有人失手误杀了……”
慕容楚眸色一冷,长剑扫过,那人喉间血液喷洒,顿时没了气息。
姜瑾咽下喉头的锈味,嘶哑道:“慕容楚,你何必再装腔作势,本王只恨没早点看出你的狼子野心。”说罢厉喝一声,长袍震裂,露出里面的劲装,她长杆一挑,挑飞了几个燕国的兵卒,向慕容楚攻去!
“慕容楚,我这杆裂羽枪,杀过突厥人,也杀过大燕人,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,今天,我也让它尝尝你的血究竟是什么滋味!”
她自幼练武,一杆长枪练的出神入化,难逢敌手,慕容楚不敢小觑,又似乎心怀顾忌,留了三分余手,且战且退:“姜瑾!何必再负隅顽抗!难道你还想凭一己之力,杀我大燕数万将士!你真的不要命了吗!”
“为国殉死尽忠,乃是一个王的应有之义!”姜瑾一杆刺过去,“我还不至于贪生怕死到这个地步!”
慕容楚目光沉沉。
“陛下有旨,不得伤南阳女王的性命。”慕容楚收回长剑,回首只见火光冲天,哀鸿遍野,到处都是逃命的宫人和杀红了眼的兵卒。
他闭了下眼,“把她绑了,押解回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