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?顾含章想娶的人不是自己,怜爱的人更不是自己!
不知过去多久,沈清缓缓站起身,走出了凤仪宫。
漫天飘雪中,她沿着大红的宫墙往前走,一步一茫然。
忽然,眼前出现一抹艳色。
“沈姑娘?”
沈清怔怔地抬起头,只见一方纸伞下,沈芙瑶明眸皓齿。
分明是一样的脸,命运却截然不同。
咽下喉间涩意,沈清微微颔首:“见过沈小姐。”
沈芙瑶浅浅一笑:“我听阿章提起过你,他说你是他最忠心的暗卫。”
沈清不知该如何回答,只能沉默。
这时,脸上突然传来一阵温暖。
沈芙瑶葱白手指抚上沈清脸上的面具:“这面具好漂亮。”
“我家中规矩甚严,爹娘从不准我像沈姑娘这样装扮。”
“不如今日我们互换衣衫,让我放肆一次,沈姑娘应该不会拒绝吧?”
沈清想拒绝,眼前却划过顾含章漠然的脸。
若是得罪了沈芙瑶……恐怕他也不会高兴。
最终,沈清还是没有拒绝,跟着沈芙瑶回了储秀宫。
片刻后,两人各自从屏风后出来,已然互换了衣衫。
穿着黑衣,戴着面具的沈芙瑶上下打量了沈清一番:“沈姑娘,你这样穿很好看,以后也要多穿些女儿家衫裙才好嘛。”
这是跟在顾含章身边以来,沈清第一次穿这样的衣服,有些不适应。
刚要说些什么,殿门被人一把推开。
顾含章大步走进,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,最后停在沈清脸上,神色陡然冷沉。
沈清心一颤,刚要行礼。
却见他直接走到沈芙瑶身边,抬手摘掉那面具,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阿瑶,这东西太脏,不衬你。”
沈清浑身狠颤,心脏好像被人攥成一团,疼得无法呼吸。
她怔怔的望着地上碎成几片的面具,怎么也不敢相信刚刚听到的话。
脏?
的确,那面具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,自然是脏的。
可它也是他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啊!
沈清颤抖着手,想要去将那面具捡起。
脖颈上突然袭来一阵大力。
顾含章掐着她的脖子,眸色狠厉:“你以为哄着阿瑶换了身份,凭着这张和她相似的脸就能偷天换日,朕便认不出来吗?”
“沈清,若你再敢妄为,朕定亲手——杀了你!